“住嘴!”
东方昊远的怒气被激起,扬起手想要打东方昱。
东方昱不躲不闪,只用一双狭长的眼睛挑衅般地看着父亲——
“父亲若是想打,就随便打好了!反正我生来就是不被父亲看好的废物,怎么都不敌你的大儿子东方翎!”
“你......”
东方昊远气得直喘粗气,终究放下了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激动道:
“子不教父之过!我和你母亲都没有教育好你!昱,我问你,你们新兵一营是不是有逃兵?”
“那是他们自己待不下,受不了兵营的磨练......”
“那为什么二营没有逃兵呢?”
东方昊远对东方昱的失望显而易见,他以教训的口吻,厉声批评道:
“训练新兵,什么最重要?不是他们枪法瞄得越准越重要,不是越能摔越能打越重要.......而是向心力最重要!你对他们非打即骂,他们还会一心为你打天下吗?你们一营有个叫刘二狗的,就因为偷吃个馒头,被打瘸了腿,赶出军营......你这么做,和历史上的暴君有什么区别......”
父亲的教训,东方昱向来面服心不服,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