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想要推开车门下车,王长远拦住了她,这个讲义气的汉子毅然开口道:
“主教练,如果你真的想去,那我开车带着你一起去!”
不顾士兵们的阻拦,王长远一脚油门,冲开一条路。
......
车越往前开,眼前的一切越让司念念心寒,她紧攥的双手,手心里都是冷汗。
火车的铁轨,炸得扭曲如麻绳,绿皮火车躺倒一边,呼呼的黑烟从车头冒出来。
北宁军正如蚂蚁一般忙碌着,俩人抬一副担架,将绿皮火车里受伤的人员源源不断地往外抬。
担架上躺着的人,有北宁军人,也有普通人,但他们十有八九,都没了呼吸,被一块白布盖着脑袋。
......
王长远的车已经不能再往前开了,因为前方已经没有了车路。
司念念下车时,双腿都是麻木的,她不顾浓烈的烟熏味,四处寻找东方翎的身影,逢人便问:“东方翎呢?有没有看见东方翎......”
可所有的人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
“不知道!”
......
这时候,十几个北宁军护送着一副担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