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弹,可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打在身上,会相当疼。
最后,东方昱眯着眸子,又对守堡垒的十个人说:
“近距离,尤其是在堡垒内,不适合枪击,而适合格斗,如果二营那边的人进了堡垒,你们给本少校狠狠地打,打到他们爬不起来为止......”
胡阔嚷嚷道:
“对!狠狠地打!要是被他们二营夺了堡垒,到时候,挨打的可就是你们!”
......
双方部署各有特点。
东方翎这边以“稳中求胜”为主线,东方昱这边则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主线。
待号角吹响之后,第三轮的比拼刚一开始,双方的攻势就相当激烈。
一营士兵,如下山的猛虎,直接冲向二营的堡垒。
二营新兵也不示弱,三支小队配合井然有序。
一刻钟内,陆续有“中弹”的伤兵出局,但二营兵中了“弹”之后,个个捂着伤口,疼得咬牙“哎呦”。
王长远觉得奇怪,查看了新兵“中弹”的位置,发现他们的皮肤异常红肿。
“他奶奶的!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们的彩弹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不行,我得找人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