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郑夕颜背包的带子断掉了,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啊——气死我了——这是倒霉透了——”
郑夕颜捡起了几件,嫌脏,又扔到了地上,烦躁地发起了牢骚——
“该死的北宁,我再也不来了!”
......
正在这时候,一辆不停摁喇叭的破黄包车开了过来,停在郑夕颜的前面,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张猥琐的无赖脸。
一胖子问:
“妞儿,去哪儿啊?这么黑了多不安,上车,哥带你一截儿吧!”
郑夕颜警觉地退到马路边,心里害怕,却要强装胆大——
“我父母马上就来接我了,你们快走开!”
胖子身后的男人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嬉笑道:
“小妞儿,女学生吧,哥几个陪你一起等父母!”
黄包车的车门打开,接连走下五个男人。
他们个个身高马大,目露贪婪,围上郑夕颜,如饿狼一样,恨不得将她扒皮吃进肚子里。
郑夕颜一看情况不妙,撒腿就跑,男人们紧追其后,轻易地就把郑夕颜捉到,并把她丢在了黄包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