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绕着圈子问：
“东方翎，等一下，你......哪儿不舒服吗？”
东方翎抬起手臂看了看，“没事了啊！”
“头不晕？眼不花？神智还清醒否？”
“司念念——”
东方翎眨了眨眼，歪头思忖片刻——
“经你这一提醒，我还真觉得头晕眼花神智不清......”
司念念忙问：“要不要找大夫号脉，帮你诊断一下？”
东方翎眯眼，打量着司念念：
“喂！司念念！你哪儿来这么好心？我记得你对我总是凶巴巴的，怎么现在关心起我了？嗯？无事献殷勤......”
“哼！没事了！”
司念念一赌气，不再搭理东方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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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翎回屋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
司念念的眼神有明显的“做贼心虚”。
联系到他喝完水司念念追问的表情，以及司念念让他找大夫号脉......
东方翎打开房门，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