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重重的皮箱。
外面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火车和吉普车之间只有十几步之遥,前来接应的北宁军早已经撑伞等候多时。
待重要人物出现,便都像狗扑食一样,一拥而上,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给司念念遮雨提箱子。
司念念挺没好气的,她还真被当成了使唤丫头呢!
一个人托着两大皮箱,地上泥泞不堪,脚下踩的还是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坑坑洼洼的水塘。
她只得快走几步,免得被雨水浇到。
“哎呦——”
司念念不小心一个趔趄,眼瞅着要摔倒在地,忽然,她的手臂被人挎了一下,她歪倒的身子得以板正......
“小心!”
“谢......”
司念念第二个“谢”字还未说出口,眼前便出现了一张足以令她震惊的面孔——
高挺如冰山脊梁的鼻子,弧度完美的唇形......
他戴着墨镜,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当下流行的马裤马靴......
......
司念念丢了行李,一把摘下他的眼睛,大喊出声——
“南宫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