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枭扣动手枪扳手的画面在司念念的瞳仁中不断扩大,她认为一定会有一颗子弹从里面冲出开,穿透她的身体。
等了足足十秒,直到听见银枭放浪形骸的大笑,司念念才发现,枪膛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
“司念念,我是逗你的!”
银枭挑起唇角,收了手枪,用亵玩的目光打量着司念念——
“我没看错,你这个女人,真是可塑之才!”
......
司念念讨厌银枭的笑容,更讨厌银枭叫她“女人”。
她问:“顾霖南到底在哪儿?”
“跟我来!”
.......................................................
与银枭见顾霖南之前,有人给司念念拿了一套衣裳。
不是旗袍,是南安军的军装。
雾霾灰色,穿在司念念身上,非常合身。
一根棕色的皮带,勒紧了她的中腰,同色皮靴,愈显她挺拔如春树。
当她从试衣间出来时,银枭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