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南急得瞪大眼睛,“苏老师,唐杉没有打江潮,我可以给她作证!打江潮的另有其人,一定不是她,要不然,唐杉就是被陷害的......”
苏青道:“我也不相信是他,唐杉有时候虽然鲁莽,却也不至于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可那天在学校的广播里,唐杉杉扬言要把江潮的舌头割掉......还有,江潮虽然昏迷,手里却抓着印有唐杉名字的校徽......警方说,这是江潮昏迷之前留给警方的线索......”
“线索?是陷害吧!”
南宫翎无心于那杯冰咖啡,他说得淡然,却也坚定:
“苏老师,不能凭那段广播和唐杉的校徽就证明打人的是她吧!广播是唐杉随口说的,校徽唐杉早在三天前就丢了......”
苏青不去看南宫翎,而是将目光转到别的方向——
“那些证据是警方该调查的!再说,配合警方调查,也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和责任......话已经转告给你们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唐杉的好朋友,她若是有什么事,你们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也向你们传达学校的意思:你们三个,老实在学校待着,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出校,否则,按校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