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遇到的困难,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就以推广简单的活字印刷术为例子,这一推广,直接就让熊岩,自动站到了所有雕版工匠的对立面。
毁人饭碗这种事情,仅次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简直是不共戴天。
而同时毁掉了整个大楚,九成以上的雕版工匠的饭碗,相当于摧毁了这个原本的行业。
这么大的改变,会带来多少怨气?那么多的雕版工匠,背后又是多少个家庭?
如果是后来人,自然可以站在胜利者的角度说:这都是改革的阵痛,不去掉腐肉,怎么会有健康的新肉长出来?
但熊岩并不是后人,而是本时代的,甚至是这一切的幕后推动者。
一想到那些雕版工匠们,月收入下降数倍,甚至家破人亡的景象,熊岩就不禁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一口锅,还是甩给别人吧,比如自己的皇帝老爹,就很不错。
……
“咦?回来这么多天,除了第一天过来看望我之外,就没见你来过了,这一回又想干啥?”
听着熊昌调侃的话语,熊岩苦苦一笑,摊上这么一个爹,我能怎么办?
“咳咳,父亲你乃是大楚天子,身负天下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