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长衫立在那里,脸色苍白,目光盈盈的看向穆夷光,他抚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轻声道:“光儿。”
叶放、裴星都在这里,沈冉又怎会不在?穆夷光不是没有猜到,沈冉就在这账营中。
又是许久没有见他了,他似乎更是削瘦,气色也不是很好,站在那里有种会被风吹倒的错觉。
穆夷光莞尔:“你果然在这里。”
这近一月的时间,沈冉就在她隔壁的帐篷中,叶放、裴星不仅是在看护她,也是在守卫沈冉,这个大渝至尊的王者。她时常在自己的吵闹声中听见隔壁的咳嗽声,在夜深人静时强忍着的,从指缝中蹦出的压抑的咳嗽,还有詹冷泉那总是细声细气的关怀声。
这段时间以来,穆夷光想得最多的事情便是,隔壁的人怕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蓝衣女子笑意盈盈的座在桌前,这一个月的囚禁并没有让她丧失颜色,她似乎又变成了曾经调皮捣蛋的穆夷光,杏眼圆溜溜的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憎恨、没有埋怨、甚至没有一丝的欢喜。
她似乎并不惊奇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或者,她根本不关心。
沈冉突然觉得很累,比每日心心念念她还要累,身形晃了晃,詹冷泉上前扶住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