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万修红着脸,跪在岳长渊面前:“徒儿不懂,我们这样的做法和邪魔歪教有什么区别。”
岳长渊看着这个由自己一手栽培的弟子,武功上乘,心地坦荡,从小就尊师重道,是自己最为器重的孩子。
如今这个和自己当年一样年轻的孩子,第一次顶嘴都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整张脸憋得通红。
对啊,岳长渊心里一叹,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和自己一直不齿的魔教有什么区别,岳长渊闭着眼睛,长叹一口气,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没有区别啊。”
岳长渊不忍对着这个自己亲自调教的孩子发脾气,只得皱着眉头和清万修僵持在原地。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岳长渊叹了口气,在寂静的黑夜中尤为明显。
:“你我今日做之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岳长渊苍劲有力的声音也有些疲乏。
:“徒儿明白。”清万修红着脖子:“可,可这样偷偷摸摸的劫走穆姑娘,不是正派作风。”
:“你可知这事牵扯到了整个苍熬,可能会搅动天下?”
清万修惊讶的抬眸,又低下头去:“徒儿不知,一个江湖女子怎能震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