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层的套间倒是被精心布置,穆夷光挂在床上,思索着接下来该干嘛,自己又不会游泳,自然不能从这大船上下去,看来眼下,就只有在屋里躲一躲,直到船靠岸。
这时,门开了,一个六十出头老头走了进来,身材浑圆,慈眉善目,手上端了一只烧鸡,一脸馋样,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立马将整只鸡塞进肚子。
老头掰下一只鸡腿,三两口就下了肚,然后油乎乎的手在身上擦了擦,便去拿桌上的毛笔,思索片刻,便在雪白的绢布上写下一首诗。
他兴致高昂,边写边念:“今日吃得一鸡腿,甚是让吾很开心,望能明日吃鸡腿,依旧让吾很开心。”几行字写得东歪西扭,很是难看,老头摇头晃脑,喃喃自语:“好诗,好诗。”
:“哈哈哈哈,你这写的都是什么?总共也就几十个字,我看你是错了一半。”
头顶传来女子轻笑的声音,温长安疑惑的抬起头,只见一个女鬼吊在房梁之上,黑发垂下却看不到脸。
温长安一身惨叫,摔倒在地,双层下巴变成了三层,三魂丢了两魂,颤巍巍道:“你是谁乎?”
只见那个女鬼一个翻身从房梁上下来,露出原本正常女子的脸,从桌上拿起那已被“玷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