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越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嘴唇:“夷光刚出生就身重剧毒,但,狗皇帝派来的杀手,一掌劈在小姐的肚子上,夷光生下来就筋脉断,就算身毒液,却没法沁入心脾,这才让她留了一命。”
沈冉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刚刚出世的孩子,就遭受着这么大的痛苦,而夷光竟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自己,她曾经也病得很重过。
沈冉颤抖着:“夷光,夷光,多久了才能下床?”
应越道:“三岁恢复听力,五岁恢复眼睛,8岁能开口说话,十二岁才能下床走路,不过她很坚强,只用了四年,就恢复得很平常人一样,能说能跑能跳,几乎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沈冉这失而复得的侄女,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往,那个开朗活泼的孩子,竟然受过这样的苦,沈冉抬起感激的眼:“多谢各位对夷光的爱护。”
杨问渔摇摇头:“王爷和王妃对我们恩重如山,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沈冉对杨问渔还记得很清楚,大渝最优秀的学者,两位哥哥也是他的得意门生,想不到当年也是活下来了。
杨问渔咳了咳:“光儿这事儿,我们药王谷绝不轻易作罢。”刚说完就咳嗽了起来。
四周座着的几人立马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