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缓缓的动了起来,偶尔路不平,马车颠簸,穆夷光就会痛得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楚言皱着眉头:“你就不知道忍一下?”
穆夷光气呼呼道:“你可没有身都是蜇针,我屁股上和背上的蜇针肯定都已经刺得很深了,随便一下都痛得很。”
楚言看了眼眯着双眼的穆夷光,对外道:“加快速度。”
马车又快了起来,颠簸得更为厉害,穆夷光恶狠狠的鬼吼鬼叫道:“楚言,你就是打击报复我!”
这黑衣帝王为不可察的勾起唇角,偏头看向窗外,
日夜不停的走,明日就可到达大渝邑都,官道平坦不少,穆夷光看着这个在马车上几日几夜没梳洗的楚言,虽是疲惫,但阴冷的侧脸还是好看。
楚言睁开眼,眼前的女子一双杏花眼,小脸上密布的黑色针眼顺延到脖子上,深深的刺伤着他的眼睛。
:“我有那么好看?”
楚言移开眼睛。
:“我就那么丑?”
楚言又将眼睛移了过来。
穆夷光本想笑,却又怕疼的忍住。
楚言看着穆夷光的脸:“怎么呢?疼吗?”
穆夷光摇摇头,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