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问渔看看在草席上滚来滚去的穆夷光,再看看抱着剑冷着脸在一旁的苍耳,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光儿,你怎么不去你三叔那?”
穆夷光又在草席上滚了一个圈,讪讪道:“三叔不知道在熬什么药,整个草洞是臭味。”
:“那你十三姨呢?”
:“我今天一天都没见着十三姨。”穆夷光苦着脸:“她好像在五叔洞里找什么东西,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她一直在骂五叔。”
杨问渔瘪了瘪嘴,这穆夕尧平日冷冷清清的,就是对着尽乐就要发火,失了仪态,又再看了看穆夷光:“那你二伯那呢?”
:“二伯又带领弟子们练功,我现在躲着他呢。”
杨问渔又揉了揉额头:“那,那夷光啊,你能不能好好坐起来,所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老话有理,相由心生,即使不说手不扶碗穷一世,抖腿耸肩霉三代……”
穆夷光白了杨问渔一眼,堵着耳朵大吼道:“大伯,大伯,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啦。”
:“你们查出飞鹰阁在哪了吗?”
:“自然是查了出来,在北穹大兴,不过在邑都想要杀你的人,并不像是飞鹰阁的人。”
:“怎么不是飞鹰阁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