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男人回答。
“吃的什么?”
男人突然不耐烦起来:“吃过了就是吃过了,问那么多作甚!”
何翡翠下意识收了声。
可是随即,又有一股委屈在心头升起。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呵斥她。他待人是很好的,宽厚善良,以至于他走了之后,即便她受尽了苦难,也能够依靠往日的温情支撑下去。
好大一轮月亮在空中悬着,冷冷的光芒照下来,四野都能瞧见。树丛的繁茂枝桠却遮挡了月光,何翡翠努力想辨认男人脸上的表情,但什么也看不清。
对方的脸都陷在阴影里。
夜半三更,空气越来越凉。出来时穿得少了,何翡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打破宁静。
“嘿,轻声些!”
男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冷暖,而是让她噤声。
何翡翠捂住嘴巴,结果却又连着打了一串喷嚏,鼻涕眼泪地流出来。
她连忙拿袖子擦鼻子,也顾不得脏了。
眼泪却突然止不住。她抽泣起来。
男人重重叹了口气,“你今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