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这声音来的蹊跷毫无缘由,就像是砸在了当场每个人的心里一般。
脸上液体横流匍匐在地的李母整个人如同受惊了的黄鼠狼一般,先是一顿,随即感受到自己的脑门上被缓缓的染上了温热的东西,那东西带着一股子的腥臭味儿,有些粘稠,有些让人作呕。
“什么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物的老道看着趴着倒在地上的山羊胡子,惊恐瞪大到几乎是眼白的眼睛,仿佛临死前都遭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一般。
那声音还在由远及近,一步一步的往这边靠着,仿若顶尖的舞者正用自己的脚尖旋转在那赤红灼热的心脏上一般,令人害怕,令人退缩。
李母就是这样,一瞬间也不敢抬头看染上自己脑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就那样苟延残喘的如同狗一般四肢着地的呜咽着朝后挪着,很快便挪到了一堵人墙。
望着山羊胡子脖颈处像是被凶兽咬破的动脉陷入梦魇而浑身发白的老道被这一撞倒是撞回了心神,顿时顾不得看屋外到底有什么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失去了生命,也顾不上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主顾了。
只是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就去拍打李柔的房门嘶喊道:“快开门,开门,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