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了下唇瓣的洛昙眼里的淡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戒备的看着拿着碗咬着满头就去洗碗池的赤敛,手不自觉的伸到了自己的发间,摸着那薄薄的一片冰凉。
完不知道自己危险将至的赤敛还是没心没肺的将碗用洗碗剂快速的洗净,然后拿过一旁的毛巾将碗擦干放进碗柜里面后,这才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拿下自己含在嘴里的馒头。
扭过身子朝着还站在原地的洛昙抓了抓脑袋有些紧张的道:“洛小姐,您别站着啊,您身体的伤还没好,赶紧坐着坐着,您要什么跟我说一声,我给您拿就行!”只要你不死,咱们什么都好说···
如果这洛昙的人一不小心死在了自己家内,赤敛恐怕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解释不清楚了啊···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看着笑得温润而干净的赤敛,洛昙慢慢的放下了手,转而走去那半人高的水缸前,伸手点了点那半水龟的脑袋,心思反转而道:要真是有问题,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你也喜欢乌龟啊?”看着自己心爱宠物追着洛昙的手指而哗啦哗啦的爬着,赤敛将馒头撕下一点,放在了乌龟的晒台上道:“这是一只缘!”
“缘?”洛昙还真不知道原来乌龟还有叫缘的,只是觉得这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