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小姑娘,已经……已经。”死了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只是睡着了,你这个庸医,不会治就不要乱说。”宫子凯怒吼,这是在咒他的心离吗?
“不,不,公子,这位姑娘真的……”大夫还想继续说,却被宫子凯打断。
“不用说了,我们不需要你治。”宫子凯小心翼翼抱起床上的白心欣,就像对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爱惜。
“公子……”大夫欲言又止,他好歹也是这一方有名的大夫啊,怎么这位公子……明明那位姑娘已经没有呼吸了啊。
“心离,我们走,我带你走。”
“大夫,开门,开门。”宫子凯一手抱着白心欣,一手敲门。
“大半夜的,谁啊。”有人来开门,在看到白心欣一脸惨白,没有血色的脸时,一脸惊恐,这明明是在给他找晦气啊,这人明明已经过世多时了。
“大夫,你救救她。”这已经不知道是宫子凯第几次这样求人了,他不会放弃。
“快走,快走吧!找个好地方埋了。”店家“嘭”的一声关上门,唉声叹气的去休息了,门内还传出大夫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命短啊。”
宫子凯不气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