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宫子凯,小声告诉白心欣。
“卡诺拿走了玉佩?”
怎么可能?
“小姐,千真万确。”这是卡诺留的书信。
厉邝递给白心欣一张纸条,纸上寥寥数语。
“主上,对不起,奴婢有辱使命,辜负了主上的嘱托,罪该万死,这些年蛰伏在主上身边不过是为了今日。若能再相见,任主发落,卡诺做牛做马,亦无怨无悔。”
罪奴:卡诺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自己保管,为什么要给她。难道你一直都用怎么贵重的物品来考验人的忠心程度吗?”白心欣质问宫子凯。
“小姐,卡诺自幼跟在少主身边,少主信任她才……没想到,人心叵测。”厉邝也会难过,这么多年自己怎么没发现卡诺一丝一毫的破绽呢?
“请主上责罚属下失职之罪。”厉邝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不关你的事,是我疏忽了”宫子凯摆摆手显意厉邝起身。
“属下不敢。”厉邝自知此事重大,主上定不会善罢甘休。
“叫你起来你就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随随便便就下跪,哪怕他是你主人。”白心欣拍拍厉邝的背,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