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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就在里屋。”关红菱指着中间的主卧。
四平米的屋内昏暗潮湿,一米宽的单人小床安放在角落,略显萧条,粗糙的蚊帘,棉被虽然简陋,却很干净,温暖。
“姨娘,这位姐姐是来给您看病的。”关红菱掀开素色蚊帘,关母枯瘦没有营养,蜡黄,憔悴的脸豁然显露在人前。
“菱儿,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没必要花钱请大夫,过几天自然就好了。”关母斥责,自己的病她自己清楚,早已经久病成疾,石药无医。
“姨娘,我和哥哥只有你了。”关红菱哽咽。
虽然关丰健在,却对他们兄妹二人不管不顾,这么多年来母女三人相依为命,早已对关丰不抱希望。
“菱儿。”关母泪水纵横,颤抖着一只骨瘦如柴的柔夷轻轻抚上关红菱的脸颊:“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红菱,打开窗户。”白心欣皱眉,屋里一股中药味极其刺鼻,而室内门窗紧闭,没有新鲜的空气流动。
窗户一打开,室内顿时明亮了不少,关母一时难以适应强烈的光线,难受的闭了闭眼。
床上的女人明明是半老徐娘,却怡然似到了迟暮之年。
“大娘,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