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埃德加问。
裴玄寂将日记合上,笑道:“很好。你是从贝拉殿下的伴侣那得到的?”
“自然是。”埃德加撑着起来,虽然奇怪裴玄寂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他没有多想。
“既然你觉得可以,那我们以后就两不相欠。”
“我们本来就不相欠,我只是单纯地想帮你。”裴玄寂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埃德加重哼了一声,“我说了,我从不欠别人人情。”
他艰难地起来,手扶在船栏上,居委的样子看起来就伤得不轻。
“你既然受伤了,何必急着走,大可以留下来医治。”
埃德加怎么会听,别说他们从没有看病的习惯,就算有,他也不会在这治,不然好不容易还清的人情,岂非又要欠上一笔?更重要的是,直觉告诉他。
远离眼前的这个人。
他直接从甲板上跳下去,虽只是堪堪稳住了脚,却仍然快速地消失在密林里。
“大人,要跟着吗?”一个忍士上前问。
裴玄寂稍抬手,“不用。”他看着眼前的这本东西,笑道:“先看看这个。倒是意外的收获。”
他往船舱走去,后面的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