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情况,便跟着他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杨天帆才问:“什么出巡?”
贝拉往自己的房间走,“就是一年一度出巡,我还要换衣服,你也过来!”
杨天帆自觉地跟上,等回了房间,门一关,他才意识到,这位殿下,是要他伺候着把衣服换上。
里面早就备好了盛装,那女侍见杨天帆进来,就主动退下了。
贝拉稍张开自己的手臂,见杨天帆没有动作,皱着秀眉道:“你还不过来!”
杨天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很抗拒,却感到几分愉快,他眉头紧皱,对着她道:“我去叫女侍帮你。”
他转身要出去,贝拉走了过来,喊道:“你站住!”
她仰着下巴走到杨天帆前面,“难道本殿下还使唤不动你了?我就是要你伺候我!”
杨天帆脸色微怪,耳根子可疑地红了。
“你是一个女性,怎么能让我一个男性帮你换衣服。”
贝拉奇怪地看着他,“什么女性男性的,你现在是我的伴侣,服侍我是你的本分。”她一边走了进去,一边娇喝,“快快过来!”
她想,她这个伴侣不仅不安本分,连最基本的常理都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