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扣子,倒是十分配合。
她这娇惯的口吻,倒是跟一个孩童差不多。
就当她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妹妹。
男人将不该有的念头压抑,微扭开头,虽然勉强,好在帮她穿上了衣服。
贝拉走在他之前出了房门。
门外的柏林早早就守在一边了,见自家殿下出来,他赶忙跟上,“殿下,您如何?昨晚您可有跟那勇士完成伴侣仪式了?”
贝拉听了,微皱了秀眉,自顾自地进了洗簌间,里面早就备好了用具,那女侍和其他一个男奴帮她洗簌。
她没说话,可把一边的柏林急得团团转。
“贝拉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呀!”
贝拉正洗着手,转头看了他不耐道:“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睡了一晚吗,这还难得到本殿下?”
有了她这话,柏林心里就放松了,他欢喜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您如今也是有伴侣的人了,以后再多收几个男性,就没人敢再说您什么。”
“什么伴侣,还要多几个?我不要了。”
这一个她都要应付不过来了,若不是她不会控制男性,今天早上怎么会差点穿帮?
“这个黑眸的男性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