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又将杰西卡放到床上,怕她又乱走,警告道:“好好躺着,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杰西卡就捂着自己的嘴,拼命地点头。
但她的头更晕了,又难受地闭上眼睛。
帕金森只得帮她揉。
刚开始杰西卡头晕地厉害没有察觉,等渐渐好转后,她才感觉到那双粗砺的手正放在她头上。
帕金森从小就跟兵器打交道,手上附有一层薄茧,此时搁在她光洁细腻的额头上,却说不出来地舒服。
他按摩的章法也很有门道,不是随便乱按,倒像是华医里对着穴位按摩的那样,杰西卡不仅偷偷睁开眼打量他。
眼前的男人还是如往常一样严肃正经,高挺的鼻梁,和欧国立体的五官,显得他好像古欧神话里的黑骑士。
杰西卡不禁看呆了。
帕金森见她好像舒服了很多,倒也没松开手,继续帮她按着,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脸上也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微勾起的唇角,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没等他多想,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帕金森少爷,医生来了。”
难得杰西卡稍安分了些,被人打扰后帕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