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见帕金森在这,他的态度更恭谨了,“帕金森少爷,杰西卡小姐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做检查,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很快……”
帕金森冷笑一声,“我有问你她的病情吗?你们北堡的病房,什么时候谁都可以住进来了?”
医生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您是说杰西卡小姐?”
帕金森看着床上背对着他的人,冷声开口:“她既然是外堡的人,见到我没行礼,还如此视而不见,杜鲁,你说,这是什么罪?”
被帕金森唤作杜鲁的管家,暗暗摸了一把虚汗,少爷这是要找茬啊。
“少爷,按照规矩,这是以下犯上,得,得……得罚。”
杰西卡躺在床上皱深了眉,受不了他们这么唧唧歪歪的,她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不就是想赶我走吗?我走还不行吗?”
她气得又咳了几声,“佩格,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
佩格听了,十分地不愿,“小姐,您现在刚好一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她不认识帕金森,只以为是哪个不好惹的少爷,她悄悄地低着头开口:“小姐,您跟那位少爷道个歉,小的想他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