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内堂门帘一翻,有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朴的粗布麻衣,肩上搭着油布,手里还提着一只拔了毛的鸡,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几位前辈,这道‘白斩鸡’马上就要好了,你们得先付账嘞!”
“得了得了!老祖我还能差你一顿饭钱不成?瞧这小子抠门的……”
“赵兄,叶小友这儿的规矩就是如此,你又不是不知。我看抠门的是你才对,此等夺天地造化的美味佳肴,不过要你一点灵元,就心疼了?”
“就是就是,今儿可说好了你请客的,不能赖账。”
“胡说,我是那种赖账的混头吗……”
四位食客。
一位白发长须、面貌枯皱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精神矍铄。
一位粉雕玉啄的孩童模样,腰挎酒壶,跷二郎腿,脸上笑容桀骜。
一位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俊书生,轻裘绶带,仪态清逸。
一位微胖的光头男子,圆脸上小眼眯起,霸道中流露出几分戾气。
修行者不拘于外相,越至高深境界,越是不能以貌取人。
南冥看着几人说笑间,敦促那位光头的“老祖”从乾坤袋中掏出大把灵元,给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