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开,那便懒得躲了。
南冥右手背负,两指一夹,顿将所有飞针拢入掌中,接着手腕一抖,部洒向那窗台上的人,逼得他急退一步。
同时左手一挥,袖中劲风疾射,便将房门拍飞,阻了那匕首的动作。下一刻,床头放着的铁剑发出一声嗡鸣,已然电射而至,堪堪挡在面门之前。
——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几人气息隐蔽,使用的手段也并不堂皇,一时分不清是什么境界。
万一里面有个神通境的高手,叫他一不小心拍死了,那可如何是好?
略略一嗅,周围还有不少气息,在关注着此间的一举一动。
还是谨慎些好。
如此思虑间,被逼退开的三人又杀将回来,这回换上了明刀明枪,直接贴身厮杀。
南冥手里有剑,心中顿时不慌。
他随意举剑格挡,动作似缓实快,总能后发先至地挡在几人的兵刃之前,防御得密不透风。
无需空手挡白刃,就不会轻易暴露他刀枪不入、万法不侵的事实,这让他老怀甚慰。
只是,与他厮杀的三人就没有那么好心情了。
尽管对方看起来修为不高,功法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