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走啊。”
白家小侍卫利落将门锁上,沈璧君敲不开,便赶紧追到窗户边去求。
小侍卫说,“老爷说了,关你们一月半月的才知道反省。”
“可是,”沈璧君双手扒拉着窗户,以防侍卫锁窗,“可是,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呀。诺,你来听听。”
她朝小侍卫挺起肚子,那咕咕叫的劲儿起来了,整个人饿得脸都青了。
“老爷说了,多饿你们几天才知道厉害。”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沈璧君瞧他将走,伸出手,一把抓住身前忽然飘动的衣带。没成想这衣带嗖地落了地,侍卫金钾衣居然松开了,好几片捆在腰上的好几缕铁链子掉了下来。
沈璧君抓着那带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也一样,无任何话可说,只是对她怒目而视。
“诺,还给你。”
他狠狠抓过带子。
“我,”沈璧君屏息,“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他看着她。
“那我问了啊。回来时安车上有三人。你们把那长得古灵精怪,满头小辫子的小子藏哪儿去了?”
他神色疑惑,不久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