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另一只眼闭着。南河慌了神:“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只睁了一只眼。那只眼睛是怎么了?是有问题么?”
她伸手去拽辛翳的衣袖,辛翳也发现了,他更害怕:“怎么回事儿?是只有一只眼能看东西么,我我我不敢伸手去拨啊,怎么回事儿,要不要请巫医来瞧瞧——这要是以后只有一只眼睛怎么办啊!”
辛翳慌得就要派人去叫人,景斯道:“让奴来瞧瞧,之前还好的啊——”
景斯这头还没接过手去,那孩子另一只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两只大眼平静的瞧着景斯,仿佛在嘲笑两个手握大权的小夫妻的惶恐与无知。
南河:“这……这……”
景斯:“……估计是眼脂黏住了眼睑,一下没能睁开。”
眼脂。也就是眼屎。
南河:“……”
辛翳:“……”
她忽然觉得,关于育儿……她和辛翳还有好长一条路要走。
辛翳突然又想笑又想哭似的,他回头一倒,脸埋进南河身上的被子里,对一群宫人挥手,声音闷在被子里:“把孩子抱走吧,别吵到她,她这会儿估计也没反应过来,还不想见呢。”
南河确实这会儿也不太想听孩子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