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再来喝酒聊天,可以来找我。我一直会把当友人。可可以选择脱离这里了,可以不被再被监控着,甚至想洗去记忆把这几十年的屁事都替换掉,都可以。自由了。”
他说:“在这个时代,我分不清什么是自由。我也不需要那样的自由。”
直到南河说“这是命令”,直到南河说“再这样说我会对采取强制措施”。
他依然说“请把我搅和进这些事里,请让我到最后还知道在做什么,知道在背负什么。”他觉得自己哭了,像是几十年前因为挫折哭泣的他,像是曾因为历史模拟中的南河哭泣的他。
他记得南河点了一根烟,靠着桌子,她踢掉了带跟的鞋,头发垂下来,夹杂着她没染的白色发丝,她弓着身子,狠狠的想事情,然后仰起头看他。昏暗的模拟日光台灯映照着她的脖颈,有一圈圈脉络柔软的细纹,像是时间凝固的涟漪,她眉眼看不清,哑声道:“我需要个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偶尔能讲个笑话,能在他面前抽烟的……自己人。要留下,我们都可能最后落个凄惨晚年,别到时候怨恨我。”
阿户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她身边仿佛隔开所有人的玻璃上,终于留下了他的哈气与指纹。
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