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问过,要不要来一段新的人生,拒绝了我。但他选择了新的人生。他已经保存记忆在这系统之中游荡了不知多少局,他说如果重启,他想不要任何记忆。”
南河:“重新开始?”
阿户:“不,他说不想当人了,想要当一只从越国附近的洋流开始向南溯游的大鲸。有点意思,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选,但我们一起发誓过,要满足们这些捐出意识的那一代研究员的愿望,虽然他有点麻烦,但也做到了。”
南河微微一愣:“愿望么?他们几个都有愿望?”
阿户笑:“大部分都有。庆咨子说想要忘记一切,连他出身现代都不要记得,只求一生顺遂儿女双全,出身太平。蔺腹差不多,也求儿女双全,他说不想要打仗,想要去巴蜀那样没有争端的地方。不过舞阳君,她说想要一睁眼就成为一个不太能下地的高门大户老太太,吃喝有人伺候,过一回晚年,只是要把她这么多年所有做过的旧事都还给她,让她瘫在长椅上慢慢回忆,越想越忘,越想越琢磨不明白,然后忽然一个早晨起来,就没了气息就好。“
南河有种怅然:“那们会陪着他们么?会陪着我么?是不是我们各自在自己想要的人生里去世,们的历史模拟组也到了最后,会解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