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啊!”
他说着话,又头疼起来。
师泷连忙道:“大君先养好身子,等回到曲沃再做商量也不迟。”
晋王也只能作罢,摆了摆手:“不用担心孤,让乐莜去准备,我还可以坐车,我们着日回曲沃。”
众军官喏,躬身退出去,师泷也往外走去,就看到军医端着药锅进来了。
军医将药锅放在屋内的小炉上温着
,为晋王盛到小碗中递上。
晋王端不动药碗,微微抬下巴,军医跪在榻边,正要喂他服药。
师泷走出帐外,忽然止住了脚步,脸上现出几分疑心的神色,他回头望了一眼帐帘,犹豫再三,对主帐外四个士兵挥手道:“你们陪我进去一趟。”
晋王斜倚在榻上,木勺正要递到嘴边,师泷却忽然从帐外回来,身后跟着四个士兵。
晋王正要开口,师泷却二话不说,猛地拔出头上银簪,披头散发走上前去。
师泷:“失礼了。就算是我多疑,也请大君不要责备我。”
他将那银簪插入汤药之中,浸了两秒拿出,只见银簪变色,晋王与他尽是脸色一凛!
晋王吃力的抬起手来,一下打翻那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