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在院里又发脾气,怎么,我还没走你就要欺负白伯了?”
辛翳平日里嚣张骄矜极了,到他这儿瞬间变了脸,年近二十,却撒娇似的将脸放在他手心里:“孤、我才不会对老师的人做什么。”
荀南河声音疲倦:“我只是师,还不老。不过,就算你欺负人,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会知道了。你要真做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辛翳猛地抬眼瞧他,似惊愕,又似心凉了半截。
荀师是觉得只要他病故了,辛翳就一定会对他的人下手?
他是不信任辛翳,还是不相信辛翳会信任他。辛翳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太多了,却看着荀南河脸上的疲倦与灰败,说不出来那些解释。
他不想再谈任何朝堂之间的事了。
辛翳轻声道:“还是因为临走前咱们俩那点争执,你终究是生我的气了。”
南河:……
南河心道:这孩子就是死倔是吧。通信多次,她说了多少回没生气没生气,甚至很欣喜很欣慰,他都当她是在虚伪。
她是那种生了气不动手还装原谅的人么?
再说了,若不是因为辛翳自有主张,开始跟她之间有了对抗,她的“帝师任务”也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