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十几个少年涌进空庭中来,跑到辛翳面前,一言不发。
荀南河望过去,这帮少年里,年纪小的也不过十一二岁,大一些的可能十五六了,确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满身纹身的吴越蛮民、也有剃掉头发的戎狄之子。
有几个奇高奇矮奇胖奇瘦的,如同天南海北搜罗过来的奇型冬瓜。
也有得了白化病眉睫头发如雪的少年,打着把伞畏畏缩缩的站在阴影里不敢说话。
看来辛翳很喜欢四处搜罗奇异的少年人啊。
辛翳站在石头上,如同花果山的齐天大圣一呼百应,笑道:“众卿平身——”
南河抽了抽嘴角。
那帮小子们真的行礼之后平身起来。
辛翳一只脚踩在高处,咳了咳,道:“今日,孔公带了一位先生过来,就是这位荀师!孤怕荀师太年轻,还没有什么育人教学的经验,不如诸位就也都拜荀夫子为师,让荀师也教大家六艺!”
荀南河慌了一下,就看到那几十个少年人转身过来,齐齐朝她行礼:“弟子拜见荀师!”
南河:……她难道是逃脱不了要当班主任的命?
辛翳笑起来:“若是荀师能教得了他们,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