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早说清楚。她都已经不在了。
这声音几乎在他所有的回忆与痛楚中见缝插针。
辛翳动了动身子,却听见被子扯动了玉铃。
对……他临睡着之前,还在摸玉铃,难道真的是南河的魂魄到他身边来了,他却——
辛翳实在忍不住,抓着脸哀嚎一声,摊在床上。
他从来就生怕被南河讨厌,尽力都在她面前表现的乖巧,长大后,再干黑心事儿也都尽量背着她。南河训斥他,他听在心里那都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南河与他意见不合,他都觉得那是她不把他当外人,直抒胸臆。
辛翳见了她就装乖讨巧,别说这种事了,就是让他上次跟南河吵了一架,都肝颤了三个月……
他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梦见过南河,可能他那时候还没懂事,也未曾见过南河躺在被褥之中的样子,那些梦都是模模糊糊的,摸不到边界——
可今日……
辛翳出了一身大汗,他想要掀开被子走下榻去,却低头一看被褥,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啊……不是就做个梦么!怎么……
世人说他是混蛋也罢了,今日所作所为,人渣混蛋这些词怎么够形容!
景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