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来,云台上的明烈日光似乎半分都没照进屋里,层层叠叠的深色帷幔被挽起,深处一片晦暗,高床外罩着一层透着银光的纱帘,除了十几盏老旧的立鸟铜灯,那层银色的纱帘仿佛是屋内唯一像宫廷的奢侈品。
一个少年正跪坐脚踏边,手里端着药小心的喂给晋王。
晋王看见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吃力道:“之省,你先退下。”
之省躬身作揖朝后退去,也把岁绒请了出去。宫人关上门,南河往前走,才看到晋王身边的少年缓缓站起身来。
这就是太子舒么?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房间,晋王朝她伸出手,那少年也转过脸来。
南河走近两步,陡然脚步一顿。
她看清了晋王身边那位少年的容貌。
淡眉垂眼,浓眉肤白,温润秀逸,姿态行止中却处处都体现了一个大国太子的礼节和典雅。
若不是鬓若刀裁,身姿举动都更像男子,几乎与她相貌一模一样!
晋王哽咽不已:“暄,靠过些来。”
南河心下暗惊,挪动了几下脚步,心下思索后,只是跪在脚踏边,抬袖低头道:“南姬见过晋王。见过……太子舒。”
晋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