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舒:“阿翁……你为何从未说过我有这样一个女弟?”
南河仔细凝视他的面容,又看向他的脖颈,肩膀与双手。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对此再熟悉不过了。
南河轻笑:“我也从未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女兄。”
岁绒倔得很,道:“南公送您出来的时候,可说了香不能断,您身子弱些,有这香也能祛风辟邪。”
南河:……再熏一会儿我都成腊肉了。
她头疼道:“那你往车门外拿一些。”
她往车内蜷了几分,心里唤了几声。
她已经醒来有一天多了,那平日早该蹦出来挖苦嘲讽的领导却不回答了。
南河本来想着自己第二个任务可能去一些类似于唐宋元明清的地方,可一睁眼,这马车远不如楚国的华美先进,她与那少女穿着皆是十分朴素的白色布衣,很可能到了比之前更远古的时代。
按理说都是越做任务,去的时代越先进,她本来都到了先秦,竟然还能往前倒退?
她是不是再做几次任务,就能到裴李岗文明去,穿着兽皮带着还没迈入新石器时代的部落原住民打仗去了。
想到多年前刚刚被拖进“帝师任务”里的时候,她还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