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帐帘掀开,露出外边殷蓝的天和缈缈白烟,一个矮小瘦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白矢连忙起身:“先生。”
齐问螽面上毫无血色,对他道:“坐下坐下!”
他回身合拢帐帘,两手发抖的坐在白矢对面,正要开口,又仿佛听到帐外有人似的猛一回头,确认没有人掀开帘子后,才面对白矢。
白矢也是一惊。
齐问螽是他的先生,平日里总老神在在,雷打不动,哪里见他慌成这样子过。
白矢连忙按住齐问螽的手,急道:“齐师,发生了什么?”
齐问螽喉结下滑,声音都飘了:“公子,刚刚师泷手底下的人,去查了晋王的药渣……”
白矢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是大君今日用药后感到不适了么?”
齐问螽两眼发红:“我也不知,就在他们走后,也去在泼倒药渣的地方翻看了一下,我看到了——这个。”
他说着,拿起一块川乌。
白矢脸色一白。
他失声道:“可我还没有来得及给——”
少年奴仆们爬上爬下之中,脚腕上铃铛清脆作响,邑叔凭带着她穿过走廊,绕到天井的侧面去。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