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想去挽南姬的胳膊,却看着南姬又带回了面具,只能手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挺着脊背,摆出太子的姿态,像请贵客似的将她领出去。
此时师泷与郤伯阕二人正在门外,遇见太子连忙躬身行礼。
白矢一走,太子舒就更加无法撼动。师泷为了太子,十日前就带着无数计划从曲沃策马狂奔而出,一路上游说多少世族,耗了多少脑力,更别提几天没合眼了。
但太子并不知晓。哭诉卖惨虽然是士大夫的必修课,但师泷还并不着急告诉他。
只是太子看见师泷,还是很高兴的:“师君!前几日我还想找师君,可惜府上婢子说你出去了,原来是担心君父,去了前线啊!”
南河:他哪里是担心你爹,他去了都快把你爹气死了!
师泷但笑不语,道:“太子是有什么事要来找臣?”
太子舒挠了挠脸,白皙的面容上有些泛红,却又咳了咳道:“是有些读书的事情不太懂,不过已经弄明白了。师君若是有空,就多来进宫见见君父吧。”
师泷:你爹要不是为了你有能臣可用,早忍不了我了……再多见几回,你爹会恨不得拿鞋底子抽我的。
南河也注意到舒脸颊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