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太安静了。他也没有去处,没人说话。
要不就把重皎拽过来聊一聊?
不过辛翳不大乐意。重皎这些日子见他,总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不只是他,还有景斯,还有宫人,还有其他大臣。
他知道那些人心里想什么。
所有人都怕荀君不在后他会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说,所有人都怕荀君不在,没人管他,他再跟少年时候似的做事做人赶尽杀绝不留底限。
荀君要是在,就像是给他上了套心甘情愿的锁,所有人都能松一口气。
真要是他再闹出什么事儿,那些人也可以指责荀君,而不用承担指责大王的责任。
真他妈鸡贼的一群人。
但辛翳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情绪,反而平缓下来了。好像是这种情绪知道大刀阔斧劈不烂他二十年养出的一身厚甲,选择慢慢熬慢慢磨,慢慢侵蚀的让他从里子开始烂。
比如这会儿,他觉得安静的可怕,觉得灯烛的声音都让他想要拔剑四顾,他却没有打算让乐师舞者来闹腾闹腾。
辛翳觉得这没什么不好,钝痛和浑身的不自在是种安慰,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心意,别背叛自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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