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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翳咬牙:“没有。”
南河垂眼:“那就好。生老死别的事,你也见惯,不值得掉眼泪。”
她语气很平常。
辛翳忽然联想到了之前她和重皎说话的时候,她也说“他独当一面了,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并不是不把他当回事儿,而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她觉得他应该长成个冷心冷清,什么事情都既有把握也意志坚如磐石的王。
一个旧日的恩师死了,不值得让一个王太伤心。
辛翳突然没头没脑的道:“那若是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值得掉眼泪。”
南河抬起眼来,看着他赌气似的面孔,刚要开口,才理解他真正想说的怕是人与人的关系都是相互的,若是她会因为他病死而痛苦甚至走不出来,那他自然也……
辛翳朝她迈过来几步,一下子站到了她眼前。
他眼神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好像满心的怒怨又夹杂着欢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南河微微一愣,辛翳一把拽起她手腕,一把拽下她手腕上的玉镯:“这玩意儿不适合你。”
南河还没来得及解释,他拽起她手腕,半低下头去,忽然张口,一下咬在了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