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似的道:“是,不比某人做了梦,还呓语着做过歹事的旧人。既然那位不是好人,何必跟撒娇求饶似的叫的那么骚。”
辛翳噎在原地,仿佛在跟南河比谁眼睛能瞪得更大,他只感觉一股股热血往脑袋里挤——
她果然听见了!而且她也觉得……他那声“先生”叫的极其诡异!
不、不只是诡异……
辛翳这辈子都没想过会从荀南河嘴里说出“骚”这个字了!
先生竟然说他……说他……
辛翳震惊之下,竟然有点要气得直蹦跶似的委屈!
当然心里跳脚都快脑袋撞房顶了,他却站在那儿,紧紧抿着嘴唇,一副又气又伤心似的模样。
荀南河也有点后悔了似的,忍不住抬起手指放在嘴上,咬了咬嘴唇,气恼自己一时没忍住,竟然连往日里只在心里说的乱七八糟的话从嘴上吐出来了。
正经形象都要不保了。
辛翳气得上头,一股脑道:“她就不是好人!说好的话却不兑现承诺,装死倒是一绝,临死前还真一副生死别离的伤心模样骗人眼泪!到头来压根就是没心!”
这纯属气话,他在她刚走的时候也这样徒增困扰的兀自恨着,但这会儿心情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