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抬头看向她, 秦璧凌厉且直接的回望着她。
南河:“说句实在话, 我现在没有想好。晋国与楚国不睦,且若要偷取上阳,怕是要和楚国更有矛盾。但晋国只和赵国的西部有小范围的接壤, 赵国版图本就狭长, 赵晋就算联盟,在地理上也不具有优势。我还想再观望。那么秦国呢?”
秦其看向南河。他来少梁之前心底本来还有些担忧。
毕竟淳任余重伤之时, 也曾写信给他,向他表达了对于太子舒尚年幼难堪重任的担忧。淳任余甚至提及, 说若自己撑不过春天, 此子继位后可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不顺,还请秦其作为多年老友, 能够帮孩子一把。
然而看来, 淳任余走的突然, 但此子却没有像淳任余所担忧的那样。
关于春祭时候的变故, 他有所耳闻,但那也都是传言, 此刻见到这位小晋王,秦其才真的放下心来。
对各国局势洞察敏锐, 且在两大强国面前,从未想过卖地求荣, 反而充满勇气与冷静的想要夺回丢失的重城。淳任余这要再说自己不会教孩子, 就是太谦虚了。
秦其道:“秦国, 很难和他国联手, 在地势上,秦国和赵、楚之间都隔有山脉,阻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