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发挽好。这会儿晨光映在她背面上,她两只手臂放在被褥外,宽袖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辛翳满身昨夜未干的雨水,走过去,他在脏兮兮马鞍上磨了一整天的尊臀没敢坐在她床边,辛翳就蹲在她床沿,看着她安逸的呼吸着,睡得无知无觉。
要不是听见她说过的话,他真不肯信她魂魄不在此处。
他伸出手,戳了戳她脸颊。
脸颊比她冬天的病容丰腴多了。
辛翳蹲在那儿看了许久,手撑在床沿微微倾身过去,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她额头。
应该也不算亲,他只是有模学样的用嘴唇碰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向她不知情的睡颜,轻哼一声:“看在你守信的份上……”
而在同时的另一边,南河也已经抵达少梁,此时正跪坐在桌案前发呆,忽然似感觉到什么似的,抬手摸了摸额头。
耳边有人唤道:“大君……大君!”
南河猛地回过神来,师泷跪坐在桌案左手边,似乎有点担心,道:“咱们才刚到少梁,秦王估计不会现在就见我们,要不大君先歇息一下?”
少梁在两国边界,是两国交易的重镇,数年前因秦王襄助,淳任余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