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死了似的么!’”
连南河也心头大震。
辛翳紧紧抓住南河的手臂:“然后,妫夫人说她要洗个澡,让宫人们先放着他,大家都去收拾收拾,然后再来……再来报丧。我还听见好几个宫女朝我阿爹脸上啐,骂他故作深情,骂他把别的女人当玩物心底就装了个死人,还骂他心里惦记的死人怕是整个楚宫最丑的女人……我、我都记不清了,好多话语我当时不明白,这些年越想才觉得越……挖心挖肺似的恨!”
辛翳猛地仰起头来:“你知道么?你知道她们走了之后,我从床底下爬起来了。我本来想叫醒阿爹,可是当我看见阿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死了!我就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他脖子被红色的腰带勒断了,脑袋朝后仰去,整个人在床铺上狼狈的挣扎过,身上是抓痕,青紫的脸上顶着一块浓痰,两眼瞪着我!我阿爹在质问我!他在问我为什么不帮他,他因我的怯懦而死,我手里明明有刀,我却捂着嘴藏在床榻下!我的懦弱害死了我阿爹!”
辛翳说道最后,声音几近尖利,南河两只手被他紧紧抓着,她一时被震在原地,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苍白的话,能安慰到如今的辛翳,能安慰当年九岁的他。
辛翳半晌挤出一个惨笑:“我阿爹征战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