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辛翳就把邑叔凭打成乱臣贼子,将她封为令尹。
南河脱下烂的不成样子也裹满泥的外衣。幸而她平日都穿着好几层,里头的窄袖单衣长度虽然刚过膝盖,但幸而只是湿了,没有太过脏污。
辛翳忽然没头没尾道:“先生的腿真细。”
南河一惊。
不止细,她还没腿毛呢!
辛翳顺便给她洗了洗脚,又道:“脚也跟……没长开似的。”
南河忍不住缩了缩脚。
辛翳确实觉得有点吃惊。因南河身量也修长,虽显瘦弱,但他也没有想过荀师会如此……白皙细瘦,就算腿上布满擦伤,也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
南河连忙岔开话题:“你的手。忘了你的手了,不该碰水的。”
她微微弯腰拽着看他的手,掌心她给缠的布条早就沾满了泥,里头有血缓缓渗出来。
辛翳拆开布条,掌心的伤疤在熹微晨光下看起来更可怖,而且已经微微肿胀起来了……
南河连忙从衣摆下又扯块新的布条:“扎紧了伤口。我们一会儿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草药。”她也忍不住担心,他们可能要在山上暂时躲个一两天,辛翳的伤口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