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南河:喂平时都是我敲着你的让你读书,批评你。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批评嫌弃我了是吧。
南河也没有办法,辛翳牵过他的黑马来,意思要南河坐在前头。
南河愣了一下:“我坐前头?”
辛翳一抬下巴了:“我已经比先生高了。而且我一只手受伤了,如果有人追击上来,我还要拉弓射箭。”
南河这才正视了一眼他的身高。其实也就跟她差不多高。不过南河在普通女子中也算修长。
不过辛翳说的也在理,南河道:“你就天天惦记着长个了。好,大家都平安回去,回去比着柱子算算,你比春天高了多少。”
她拽着缰绳利落的上马,辛翳也上马。那时候的马鞍都不像后世一般有垫棉的木架,而更像是个绑在马背上的软垫。
其他人也准备上马了。
南河确实不太适应,某个天天让她揉脑袋的小子,忽然像个男人似的坐在她身后跟他共乘一骑。
辛翳忽然也身子一僵。
南河:不至于吧,他哪儿也没碰着呢?还能识出来她是女子了?
辛翳:“先生……呃、穿着穷绔的吧。”
南河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