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看她扔软巾到水里, 没明白, 刚要问她这是干嘛,荀南河的手就已经逮住了他下巴,动作虽然还算温柔, 但她竟然也长了点记性, 拿手指抵在他牙间,稍微用了点力气, 似乎就怕他再咬人。
辛翳:……我刚刚又不是故意的。
他想着自己刚刚也没道歉,这会儿只好乖乖张嘴仰躺着。南河用顶针稍稍给他磨了一下牙尖, 辛翳缩了一下。
荀南河轻笑:“是有点不舒服。我不会磨太多, 一会儿就好了,你忍忍。”
辛翳张着嘴也没法说话, 哼哼两声当回答了。
荀南河一边轻轻磨着, 一边笑:“你这哪里是天狗, 简直是野猪。一天到晚哼哼哼, 高兴的时候也哼哼,生气的时候也哼。”
辛翳难得看她语气轻快的跟他开玩笑, 也有点想笑,唇角微微动了动, 他睁开眼睛想跟南河说话。
一睁眼,就看到了他记了好多年的一幕。
过多少年细想, 都是些余光里的虚景似的。
可能是走路急了, 她两鬓规整的头发散了一点点, 几根碎发掉下来贴在微微汗湿的脸上, 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发觉她一身君子打扮的这一点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