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脸皮,她们就可能是恶鬼。”
南河愣住。若说一个年岁大一些被女人伤过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倒是不惊奇,但他才多大……
南河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辛翳一下子从浴盆里站起身来,他抬腿迈出来,南河一下子转过脸去,装作去收拾小桌上的东西。
……这群小子真的是!
辛翳也没注意到她忽然转脸的动作,他先从屏风上捞了个软巾给自己擦了擦头发,手上没轻重,一下子按到了刚刚磕过的地方,他低低痛叫了一声,放弃擦头了。
南河听见他叫了一声,生怕出事,连忙转过身去,就看到某人赤|裸坦荡的站着,背对着她,正在对着镜子照自己牙齿。
这小孩……真自恋。
南河也难免眼睛就往后人后背屁股上掠过去一眼。
真是个子抽长的就跟个小杨柳树似的。腿长手长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比她高了。
他小腿又直又削瘦,这年头随着赵国胡服骑射,从北边匈奴那里学来了马镫和马上作战的技术,各国也都开始了骑射改革。用马镫骑马是个时兴了几十年的玩意儿。他估计前一段时间也光着腿跟他们骑马玩去了,膝盖下头晒成麦色,小腿肌肉裹着健康且